关掉鼠标之后

我把鼠标推到一边，按 Tab。

潮汐的筛选在窄屏上会滑出一块面板。手指点，开合都顺。键盘走进去之后，焦点走过选项，穿过面板边缘，跑到后面那页去了。面板还开着。真正在干活的却是我看不见的一层。那种错很安静。没有红字。只有一种“我以为自己在这里，其实已经在别处”的滑脱。

后来面板打开时，焦点必须先进来。Tab 在里面绕圈。Escape 关掉，并把焦点还给打开它的那个按钮。没有这一圈，键盘用户会在一块看起来开着的板子里操作，实际改的是后面的列表。

目录也是。桌面上看着是旁边一条。手机上是抽屉。抽屉如果只负责出现，不负责把焦点接进来、在关上时还回去，就会变成另一种会吞按键的布。

我在站点里走过一轮，把那些点了能干活、看起来像按钮的方块，换成真正的按钮。按钮自带回车和空格。方块什么都要补，补的时候总会漏。漏的那些，用鼠标的人遇不到。

复制成功时，字会变成“已复制”。眼睛看得到。屏幕阅读器如果没在听那一块，就什么都不会说。后来我让那句变化被轻轻读出来。反馈提交的结果也是。动态发生在已经打开的页面上，不读出来，就等于没发生。

有人把系统里的动效关掉。关掉的理由我不必猜。粒子、星空、流体，在那种设置下不跑。文字还在。标题还在。只是没有人在上面撒一层会动的粉。

我现在做一块会开合的东西，会先用手按 Tab 走一遍。走不通的时候，漏洞通常已经在了，只是指针把它盖住了。分数我反而看得比较少。分数会变。焦点跑丢的那种感觉，比较难装没看见。